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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评论迎来拐点? CCAA评委与公众对谈解答

时间:2016-08-30 17:16来源:未知 作者:admin 点击:
讨论现场的CCAA评委2015年10月25日,“艺术评论迎来拐点?——国际艺术评论人公众交流”活动在CCAA(中国当代艺术奖)Cube举办。参加本次活动的有“CCAA中国当代艺术奖第五届艺术评论

讨论现场的CCAA评委

2015年10月25日,“艺术评论迎来拐点?——国际艺术评论人公众交流”活动在CCAA(中国当代艺术奖) Cube举办。参加本次活动的有“CCAA中国当代艺术奖第五届艺术评论奖”评审团,这几位评委均为活跃在当代艺术最前沿的资深评论家及策展人,《艺术论坛artforum》的发行人查尔斯·加利亚诺(Charles Guarino),《艺术观察亚洲版》的创办人和主编马克·瑞伯特(Mark Rappolt),香港M+博物馆的高级策展人皮力,CCAA的创办人、收藏家乌利·希克(Uli Sigg)、看《YiShu》的总策划郑胜天。另外还有10位面向社会征集的对话人,来自不同国家地区,不同年龄层,以及不同行业,分别是:巢佳幸、顾振清、李蔼德(Edward Danderson)、齐廷杰、王滢露、王永刚、王家欢、由甲(Stefanie Thiedig)、于渺、张学军。

CCAA组委会希望在2015年“CCAA中国当代艺术奖第五届艺术评论奖”评选期间,通过公开征集对话人的方式,展开一次公众与国际艺术评论人对话的活动,以此来深入了解中国当代艺术评论的现状。同时,也希望通过搭建公众与国际艺术评论人公开交流与讨论的平台,进一步培养和挖掘该领域的参与者,鼓励能够深入研究中国当代艺术的独立写作。

伴随着中国当代艺术三十多年的发展,当代艺术评论的现状、机制、语境等诸多方面也愈渐受到国际关注并与之展开多层面的交流。一如近期将在北京召开的2015“Oracle国际摄影策展人论坛”与2016年9月将在北京召开的“第34届世界艺术史大会”,均是首次将目光聚焦到中国,而作为本土非盈利组织“中国美术批评家年会”今年也围绕着“批评的生态”一题展开过细致讨论。在这样的背景下,本次对话活动围绕“艺术评论迎来拐点?”这一主题展开,对话嘉宾对几位评论家和策展人提出疑问并得到了一一解答。

由甲:如何平衡艺术批评中理性和感性的关系,内容与知识的关系?

查尔斯·加利亚诺:很多时候关于如何平衡感情和理性、和感性、知识和情感也不是能说清楚的,是你看到这个“好”凭直觉就可以知道。艺术批评也是这样,一个说话比行动更多的人来讨论艺术对观众是有某种责任的,必须在文章当中向您刚才说的达到某种理性与感性的平衡,然后把作品在这个作品的解释里边把各种因素带进来,包括历史的、自身的观感,把一个作品说清楚了,让观众可以对这一件作品有更加深入或者是清楚的了解。

马克·瑞伯特:我也很同意查尔斯刚才的说法,有的时候艺术批评家会有一种罪恶感,等于你把一个作品解释的越多可能是在破坏它,把他最核心的东西消解掉。同时我觉得写作的形式很重要,有的时候不一定是专著性的论文正儿八经的评论文章最适合一件作品的,可能面对不同的作品的时候会需要挑选自己的写作形式,有时候一篇虚构性的小说能够比正式的论文更加好地说明某一件艺术作品。就在不同的写作形式之间进行选择和挑选,就跟做艺术创作一样,就是一个对某一个内容和某一种形式在某一个时间点如果完美地碰到的话,可能就是一个很好的文章。

活动进行中

顾振清:艺术批评是否有一种全球性的衰退?

查尔斯·加利亚诺:我在艺术圈工作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见过哪个批评家光靠写批评文章赚多少钱让自己活得多潇洒。我作为《Art Forum》的发行人也只能从自己杂志发行人的经验来说。《Art Forum》为什么一直在西方有这么高的名声,因为从创刊到现在这么多年以来我们从来不做软文,从来不出卖自己的文章。如果你想让自己的名字出现在杂志上只能是在广告页上。我作为杂志出版人30多年,我是管钱的,我从来没有在管钱的立场跟编辑提出要求说你们必须给这个或者是那个艺术机构或者是这个、那个艺术家写展评或者是报道。好的批评或者是好的艺术媒体,当然是能够在做艺术和写艺术的人之间建立起一个真正的对话,怎么建立起来?就是让双方保持更加独立的立场和位置,能够尽量给双方多制造这样的平台。

马克·瑞伯特:关于艺术评论者和策展人之间的关系的讨论在西方艺术圈或者是艺术评论圈里边也经常进行,关于策展人进行有偿服务或者是提供一些其他的软文的方式,也不光出现在中国。作为我们一个杂志的组织,我们一定要采取一个中立者的态度,所有的非常好的艺术评论者他所持的态度也都是中立的态度。可能很多批评家也是策展人,作为一个好的策展人或者是批评机制他的“中立”是非常重要的,他能够保证所有的批评是在一个中立的态度上,不是偏向于任何一方的。

郑胜天:我觉得中国不是缺乏批评,是缺乏独立的批评,独立的批评这一点很重要,独立的批评的一个基础是要有独立的人格,如果独立的人格不受尊重,你独立的批评就建立不起来,当然这是一个比较大的问题。但是总的来讲,在西方讨论了很多年说艺术批评是不是走下坡路?是不是面临危机?一方面是受到市场的影响,现在在艺术界发言权越来越多地是市场在发言,收藏家和策展人的发言越来越多,批评家的声音越来越小,或者是作用越来越小,确实有这样的现象。但是另一个方面,很多艺术批评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发达,这么活跃,因为你看现在有多少杂志,国内外都是这样,各种各样的媒体,各种各样网上的媒体或者是自媒体,使得艺术的写作、艺术的批评数量超过历史上任何时代。过去是艺术批评家是领袖,可以是一个运动的创造者,现在不是这样的,艺术批评只不过是一个声音而已。关键是我们怎么看待现在艺术批评所处的地位,可能再想恢复80年代的情况是不可能的,所以要如何在新的一个时代能够找到我们艺术批评中的艺术写作应该处于什么样的位置,这个是主要的。

活动现场

于渺:艺术批评者是否应该作为艺术家的实践和理论的注脚?

皮力:你谈到批评写作的时候,结合我自己的体验,中国批评家谈论批评的时候过于预设放大了批评,有各种各样的批评、有各种各样背景的批评,有发生在杂志的批评,有社交媒体上的批评。今天是一个批评很民主化的时代,当中国谈论批评的市场化、批评商业化的时候都预设了一个对传统印刷物的崇拜,这个情况跟今天完全批评的权威在今天是变得特别弱了,所以批评应该是一个很多元的形式。我觉得艺术批评家对艺术独一无二解释的权利在今天已经没有了,所以这个话语变得很平面化,这是一个绝对民主化时代的到来,批评家没有绝对民主批评的权力,而且这个权力也不可能带到市场、商业化里边来。

查尔斯·加利亚诺:《Art Forum》每一次换主编整个杂志供稿风格都会发生很大的变化,现在的杂志主编是一个华裔,应该是在台湾,他是学院出身的,所以现在的供稿人学者会比较多。但是我个人而言,我读过的文章里边写的最好的是一些艺术家,很多时候在过去三四十年里边艺术家已经不是艺术做的好就可以成功,就可以混下去,你还必须能说,能解释。我觉得艺术批评是一个非常暧昧的感觉,因为有的时候很多艺术家写的或者是表述的比批评家更加精彩,所以每个人读书都应该查一下作者的背景。

郑胜天:你这个问题谈到平衡的问题,理论和历史平衡的问题,跟刚才由甲提出来的平衡是差不多的,她从直觉和理性的分析,也是提到了平衡的问题,实际上我觉得平衡并不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在写作的时候平衡不是很重要的。好像艺术家一样的,每个艺术家都不一样。曾经有一个西方批评家讲过“艺术批评或艺术写作有七个面貌”,从非常理论性的传统的批评或者是比较弗朗西斯科的完全哲学性的批评,一直到后来发展到文化研究式的批评,再有对艺术作品做具体分析画面的批评,还有完全像作家一样,这样一种非常多元性的批评都是存在的,而且必然每个人写出来都不一样。正是这样的东西在各种不同的场合出现之后才使读者得到一种内容,可以既读非常理论性的东西,又读非常有感性的东西,其实对读者都是有帮助的。正是因为有多样性的写作才能使我们的艺术批评更加发展下去。

王永刚:什么是真正传统文化的本质精神而非符号化的元素?作为CCAA来讲,作为一家机构是如何理解的?批评家是如何理解传统文化这件事情的?

皮力:我觉得你是在追问一个传统的本质的问题,但是从我们的角度来看,批评进入到今天这个时候正是要反对这种“本质主义”的问题。我们谈到传统,我们有宋元的传统、有明清的传统,我们也有华夏传统,有各种各样的传统,我觉得要单纯把一两个词来指射这个“传统”是非常困难的。我想我们的批评就是恰恰规避这种本质主义的答案,我们要分解成很多小的答案,这是我针对你的问题马上第一个反应是这样的。再一个是我同意传统文化的现代化的转型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是每个中国艺术家包括CCAA都在面对的问题,但是我们使用“转型transition”这个词的时候,我们就预设了一个中国-西方,传统-现代这样一个二元对立的关系在里边今天谈论传统文化的转型、现代化的时候,可能要超越这个二元化的对立状态可能性才会更大一点。

据悉,CCAA中国当代艺术奖第五届评奖新闻发布会将于2015年10月27日14:30分在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一楼报告厅举行。

活动结束后评委与对话人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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